2000年的时候我开始了我的人生的事业。4 Q% i2 o5 N. |3 @; e. x
" U7 ^# Q. h- h) X2 U" i+ G% w每天在厕所里开演唱会的我,终于可以把梦实现了。* M! c9 s! r) ^9 {
+ X* E$ ]+ P; Y9 l& l# V
那时候的音乐市场集中在台湾,我拿着行李箱,从新加坡飞往台北。谁知道一句略略长的 “没有一个22岁的女生像她这样唱歌”,就开启了20年的旅程。
2 H; M$ v- Y& ^' N/ f. s7 E% R6 l7 e
当歌手的工作是意想不到的一座山。每一家报纸(是的,我是来自看报纸的年代)都要独家,吃午餐便当可以是一则新闻。(也包括吃粽子/汤圆/各种季节的食品,是的 “观众喜欢看这种新闻”)。( W5 F7 I4 D- e5 O' g. g& ^0 o
堵车?不如跟记者通通电话 ?活动结束!刚好来抓住下班/放学/吃饭的眼球。 “3个现场娱乐新闻OK、电视节目轮到我们了、太好了来这里有饭盒、快跟谁谁谁打招呼,不懂的笑就对了,别担心你很快可以放松了,因为下一个是电台,你知道的,收听率最高的电台节目总是在夜深人静。”. P8 W0 @9 J2 W x: Q
3 k9 e6 j. Q$ L7 j7 P% g+ V晚上卸妆,明天继续抹上女明星必备的装备衣裳。. {% d9 N! `/ |7 e* |. Z, U3 S
2 i2 }# Z0 x( ^) o
几年后,内地的工作变多了,坐飞机成为最幸福的几个时辰。
! Q# i0 Z* D1 _& b* u
: T6 D8 |/ f" z* z0 l, w****' {" ]/ y6 l) [/ r( o# [
3 D1 Q; k: L6 l就这样不断的向前奔跑,过了几年,能崩溃的崩溃,能报导的报导,能收敛的收敛,最后能选择的话,能空则空。
' h) \& P: K; ?" o2 z) h0 R
5 H) W' l0 ]. ?1 i y& O4 v空隙成为自己最舒服的空间。我试着再把它扯大一点点。慢慢的,自己扯了一个大洞。那时候在这个空间自由地翱翔,自由地说不,自由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是很清楚,就觉得自己只想奔向一个地方,让头发飘逸在后。
) s* J7 _/ L5 ~, G$ B a2 E' p# x- q
是逃离,是自由,那个界限有点分不清楚。没有方向,但也没有重量。到最后没有重量,也没有了重心。6 ~! s. x) [. b( N: [9 h5 O7 F
- p# z) e! h x ~( }3 a- @
后来我找到属于自己的伴侣。我们生下两个可爱的孩子。我的人生找回了重量,也慢慢的建立了重心。就算新的角色让我措手不及,就算觉得自己不会/不够/不优,我继续努力。我的缺陷一目了然。我开始不喜欢台下的我,慢慢的我也不喜欢台上的自己。后面的7年,我学习当母亲。- } |- n& L8 |8 D
" _0 V: U# @+ c! J0 A# C在这个Moment,我迈向20周年纪念日。我告诉自己这么多年的累积、情绪、爱、暗、满、空,是值得收拾的,这些跌跌撞撞,这些充满人生不同阶段的经历,陪我一起走过的人,值得再次的踮脚。
7 F- L) B; Y+ K/ N' h6 k: i
6 E! a0 {7 B7 E: ~有时候想说如果要重来,我是不是还会一样的成功?
8 y1 c+ w) G0 A
- Q+ k1 i2 w, t# u别想了。就在日落以前,我往前跑。 |